王熊毛一向只在每月初二和十五趕車上縣里,因為只有那個時候有市集,單獨送人車馬疲憊,價格就咬在半個銀角子上談不下來。蕭丹膽子小,為人也有點摳,這兩年原來也沒攢下多少積蓄,于是就說要回家去想想。
蕭丹告別了其嬸子,低著頭慢慢走回家,打開家門卻被驚得一屁股摔到地上,王大根正坐在里頭啃兔腿,看到屋主回來笑得和偷雞賊似的,走過來像拎小雞一樣地拎起蕭丹放到椅子上請他吃烤兔子。
蕭丹本來飯量就小,在其大嬸那里灌下去很多稀粥,正想要方便一下的時候,但他看著王大根高大的身軀豪邁的吃相,拒絕的話怎么也不敢說。蕭丹只得小口小口的啃食吃不下的食物,有只粗糙的大手在他的大腿根摸來摸去,尿尿的欲望被撫弄得有微微抬頭的趨向。
蕭丹眼淚在眶眶里打轉,沒滋噠味的嚼著,一邊夾緊大腿抗拒,奈何魔掌越摸越深。王大根突然就把手抽出去,把蕭丹摁在桌子上扒掉了褲子,拍了兩下屁股蛋子,“哈哈哈,俺說怎么那么滑溜,原來毛都拔掉了。”
蕭丹屈辱感從腳底洶涌向上,怒得全身都發紅,他的小小豆芽暴露在冷風中居然整個勃起了,他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大根把他抱坐到懷里系好褲子帶,揉揉蕭丹的頭發,喂給他一塊兔子肉,“怕啥,俺又不會和別人說道,老子就喜歡嫩白嫩白和雞蛋似的。”
蕭丹身上的質感實在好,王大根把手伸進去到處掐掐捏捏,他的巨型大物也豎了起來抵住蕭丹的屁股蛋子,嚇得這只小雞崽更是動都不敢動了。
王大根在他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乖乖癢了吧?等你養結實了再好好爽。多吃點哈,爺總能把你喂飽咯。”說著收拾東西就走掉了。蕭丹豎著耳朵聽他的腳步聲遠去,跳起來就死死地合上門插上銷子,把屋里值錢的輕便東西都翻出來打包,“明天就去縣里,別說半個銀角子,一整個我都付了!”
天剛亮,他就去敲了王熊毛的門,王熊毛的媳婦端了一盆子冷水全倒在蕭丹身上了。王熊毛沒好氣的拿了那個半角子,讓蕭丹稍微擦擦身,出了門。
蕭丹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王熊毛轉回來,還帶了兩個男人,王村長的老三王滋巴和他兒子王兜福,隨便指了指說,“滋巴大兄弟也會趕車,他倆父子這兩日正好要去縣城,丹娃子你跟著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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