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蕭兔子看著瘦瘦高高,縮起來只有那么小小軟軟的一團,王大根咽著口水伸到里面去摸摸有沒有少什么零部件,摸到騷穴里多了根玉米棒棒,他試著拉那半截往外拔,可那張貪吃的小口緊緊地咬住了玉米。王大根氣得拿大手掌在蕭兔子屁股上重重一拍。蕭丹一直把臉埋在王大根懷里呢,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下身的洞口竟然吐出一小股淫水,羞惱得他張嘴咬了一口。
王大根愛極了他嬌羞的小模樣,又惱怒他到處亂搞亂勾搭,有意給蕭兔子個教訓,抱著他專找坑洼的山路回村,上下顛簸。那含在蕭兔兒屁眼里的玉米棒棒越插越深,棒棒上的疙瘩,每一次顛簸都撞擊在他敏感的內壁上,“嗯啊嗯啊”的騷叫從緊咬的唇齒中泄露出來。
蕭兔兒的小豆芽早就翹起來,他本能地用右手去摸,可是被震得太厲害,手一松就有掉下來的危險,只好繼續緊緊地摟著某人的脖子,用小豆芽去蹭那件裹著他的粗糙的帶著重重男人味的衣服,"啊----不要----嗯啊----啊"還沒回村,他就射出來了,精神和肉體都太過疲憊,就這樣睡著了。
暫停了半個月,王八村的學堂終于回復秩序重新開課了。再次開課以來,學堂里的各種皮實男娃都安分了不知多少倍----傳說中一拳打死了老虎的那個王大根叔叔每天矗立課堂門口。山里的娃子和動物一樣敏銳,能分辨明顯的威脅。更何況,蕭先生也怕那個男人,連偶爾視線對上都會腿軟。大家覺得,是因為蕭先生直面了“拳打老虎”的過程。
王兜福一直昏迷,因失血過多,再也沒有睜開過眼睛。
蕭丹自從狼口逃生之后,就搬到王大根房子里去了,幾個平常收給蕭丹做飯以換取娃兒學堂資格的大嬸們熱情的想要接手,但王大根面對著眾人有著很坦然的理由:"他把蕭先生的被子都弄潮發霉了。"他對于“圈養蕭兔兒”這個提案異常堅定,不容動搖。
不過六七天過去了,王大根也沒有能把蕭兔子吃拆入口。說到這個,看起來蕭丹挺乖的,王大根回家的時候會給他脫衣服,洗澡的時候會乖乖的給搓后背,睡覺之前會端來水服侍洗腳,讓捏屁股就撅屁股,用他的大腿的時候會乖乖的夾緊,絕不反抗,還用那對濕漉漉的眼睛溫潤地看著大根。
可是王大根必須咆哮:根本插不進去啊!!!為什么大屌也會被唾棄?誰知道用了無數次的爛穴還能那么有彈性?連嘴巴都他娘的太小只能吞個龜頭……
蕭丹認命了,都給那么多人搞過了;而且王大根……挺帥的。
起先他確實害怕王大根的極品大屌干穿他,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極度緊張,肌肉緊繃,但是王大根剝了他的衣服放在懷里之后,從來沒有企圖強行的插進來,蕭丹生來體質偏陰,十五歲時候的遭遇糟蹋了體質,更是讓他貪婪火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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