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河之人的血液會污染其他種族,村民都以為是藥味作祟,其實是從醫師到來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被污染了。”冥黎一改往日笑容,他擔憂的望向鬼河的方向。
閔行也是如此,他嘆氣:“但愿鬼王大人能安全回來吧。”
鬼河內,姍姍來遲的祁盛風長劍刺穿戚影的心口,他的全身都止不住的戰栗,心口的印記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他。
他意識到事情不對,鋒利的劍刃在戚影身體里并未感知到心臟的存在,他急忙拔出。
眼看著戚影失去氣息倒在地上消散才終于按耐不住喉嚨里連續上升的血液,虛弱地跪倒在地咳血,他強撐著站起身走到羋清身邊,把早就已經沒有體溫的軀體攬在懷里。
“羋清……”
祁盛風嘴唇微張便有血液流淌而出,他小心擦拭著掉落在愛人身上的血跡,嘴里著魔似得呢喃呼喚著。
但空曠四野安靜到沒有任何事物回應他的呼喚。
愧疚與傷心并沒有奪走他的全部理智,他看著羋清心口還隱隱若顯的印記,想起帶來的殘魂,以羋清如今的身體狀態接受的可能性寥寥無幾,但懷抱著羋清冰冷的身體,祁盛風再無其他辦法。
他將殘魂慢慢推進羋清的身體里,心里祈禱著能夠喚醒他可憐的愛人。
滑落的淚水逐漸打濕羋清的臉龐,羋清感覺到臉頰上的溫熱迷迷糊糊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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