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別說,就專吸你侄子這種風流浪子的精氣神,你回國后可得好好教育一下侄子,叫人別玩物喪志,不然你掙多少錢都不夠他沈凜安敗的,全拿去孝敬你那小侄媳。
沈立阜嗤之以鼻,他那不成器的侄子惡習難改,想一出是一出,就是塊爛泥扶不上墻的料。
沈家一家子都仰仗他開公司掙錢,根本指望不上別人,倒是謠言傳得像見過狐貍精似的,他這小侄媳真有那么玄乎?
沈立阜離家太久,也是道聽途說,真正碰了面才覺得這謠言真他媽是空穴來風。
客廳燈光亮得刺眼,一米九的高大男人站在玄關處,眉目凌厲,寬肩長腿,肌肉爆發力極強的挺拔身軀直直地晃進人眼里,他似乎并未注意到自己,只是解開名貴腕表隨手扔在吧臺上,從冰柜里拿出一聽啤酒,拉開環,只喝一口就放下了。
這男人看著很眼生,但沈凜安時不時將他的小叔掛在嘴邊炫耀,描述出來的模糊輪廓終于清晰而具體。
溫岺站在樓梯口,半邊身子隱入暗角,他乖巧且溫馴地望著沈立阜,嘴里怯生生喊了句:“小叔。”
沈立阜身形一頓,鋒利目光順著話音落處望去,正瞧見穿著一身薄款白色珊瑚絨睡衣的溫岺。
——他的好侄子可沒說是把人安置在了他這處私宅里。
屋子里彌漫著淡淡薰衣草香,室內溫度調得很高。
沈立阜剛一進門就差點被暖出一身汗,還以為是阿姨知道他今晚回來,才開著暖氣沒關。這不經意的一瞥,似乎又讓室溫高了幾度,連空氣都燒得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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