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它坦然道,“因為我受了傷。”
柳公子一瞧,還真是受傷了,想了想,松開了它的尾巴。
乖龍甩了甩尾巴,確實沒有離開的意思,它調(diào)整成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趴下來,開始趕人:“這個圈現(xiàn)在是我的了,你們沒別的事就走吧,想告密的也請便。”
桃夭無情嘲諷它一番,轉(zhuǎn)身就走。
“這就走啊?”磨牙沒動,勸說桃夭:“我看它傷口不淺,你還是給它包扎一下吧,這么小一只看著怪可憐的。”
“如果不是它,我們還好好的在船上釣魚曬太陽,方才我們差點一命嗚呼是因為它,你要發(fā)善心的話還不如可憐可憐我們自己!”桃夭氣得拿手指直戳磨牙的小光頭。
“我不需要任何救治。”乖龍突然插嘴,“只有生了病的懦弱家伙才把桃都的家伙奉若神明,而我不是。”
“原來你知道我們的身份啊!”柳公子聽罷,笑了笑。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它懶懶看了桃夭一眼,幽幽評價:“倒也合得上那傳聞中,兇神惡煞的桃都鬼醫(yī)的模樣。”
“……”桃夭硬生生忍下想一腳踩死它的沖動,此刻也顧不上被雷劈的風(fēng)險了,一步竄到它的面前:“求著我醫(yī)病的,我可以不醫(yī);不要我醫(yī)的,我偏要醫(yī)。”
乖龍趕緊把受傷的爪子藏到身下,抬頭朝她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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