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許的愿都與裴春詔有關,可我沒有阿拉丁神燈,也沒有天大的本事,所有愿望隨著裴春詔的死,一起失效了。
太多了,吃不下,還是倒掉吧。
我蜷縮在沙發上,目光鈍鈍地落在時不時傳出大笑聲的綜藝節目上,并不理解他們為什么如此開心。
昏暗的燈光籠罩下來,我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有些好奇地想,被灌了孟婆湯的裴春詔還記不記得裴冬諭,還記不記得今天是他家小魚兒的生日。
如果哥還記得的話,請托給裴冬諭一個美夢吧,他太想睡一個好覺了。
裴春詔,這是你缺席的第三年。
晚安。
死騙子,今天一點兒也不快樂。
我并不想在愛人死后去評價個人追求與兩人愛情之間千絲萬縷的關系,裴春詔有他堅定不移的理想和信念,我也一直覺得我有他就足夠。
我向來不貪心,可偏偏是這個所謂的崇高理想要他將生命獻祭于此,不知道懷著一種怎樣的復雜心情,我終于下定決心要去他生根發芽的西北山區轉一轉。
我倒要親眼看看,是什么樣的綠水青山留住了他這樣死而無憾的英魂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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