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何不由得抿唇,他總是無聲的,天生殘缺的部分填補了他人心底那份憐惜,也讓虞秦怔住片刻。
這廝不高興地壓下唇角,叫人看清他臉上明晃晃的惱意,模樣生得極好看,于是嬉笑怒罵皆惹人疼愛。
那張凈白清麗的面頰染上薄紅,很難不讓虞秦覺得,楚何這是被自己氣紅了臉,一時愈加玩心大發(fā)。
“你怎么露出這副模樣?”旖旎糾纏不過是在頃刻之間,虞秦已經(jīng)迎上臺階,伸手扶住了楚何緊實柔韌的后腰,拇指不輕不重地碾過他單薄的髖骨,充滿挑逗意味,“可真漂亮。”
“……欸,別生氣了,小媽。”
虞秦低下頭盯住楚何琥珀色的眼仁,看他眼底細(xì)碎的光芒逐漸濕潤,柔軟而脆弱。
管他是裝模作樣還是天生如此,虞秦只覺得,他好香,身體又軟,還不能告狀,自己欺負(fù)欺負(fù)怎么了,根本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
楚何失神地靠在樓梯扶手上,偏開了頭。
身姿卓越的男人一步一步踏進(jìn)他的圈地,用高挺鼻梁蹭過他敏感的耳廓,頸側(cè)溫?zé)岬暮粑鼟吨遒傁悖肿砣耍沧屓诵捏@膽戰(zhàn)。這小鬼糟蹋完那瓶被虞明山珍藏幾十年的名酒還不夠,輕佻又浪蕩地攬住了他的腰。
楚何心想,這還需要他設(shè)計勾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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