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看向髂米爾,有些忌憚的收斂了敵意,表情卻帶著嫌棄,「這就是你養的那只寵物?玩物喪志!」
「兄長大人,我勸你還是學會控制一下自己、注重一下言行才好。他若是想撲咬你,我可能攔不住。」
「你竟敢威脅我!」
「你今天不是代表家族來求我的嗎?」
「……父親這些年開發出了新的藥物,對你的病或許有效。你考慮一下吧。」
「不需要。早在當年我病入膏肓被拋棄的時候我就沒有家了,髂米爾才是我的家人,請回吧。」
客廳之外傳來了關門的聲音,髂米爾靠上前將頭擱在他腿上,像是在擔心他。
而他彎下腰輕輕吻在髂米爾額上,接著緊緊抱住牠,像是在抱著唯一的依靠。
「沒事的,反正說什麼新藥八成也只是b較長效的止痛藥……我只要有你就好了。」
院子里的扶桑花盛開。他將花朵采下做了一些果凍,一些自己留著,多的放在籃子里讓髂米爾送去給左鄰右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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