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廉,吃藥了。」
「……嗯?」他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你的額頭怎麼了?」
「早上不小心在樓梯跌倒撞到了。來,嘴巴張開。」
他已經沒什麼辦法思考,張嘴就把被送入口的東西吞了,喝完了水,迷迷糊糊地叮嚀髂米爾好好上藥,又睡了回去。
他甚至沒反應過來這是髂米爾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隔天晨光灑落,他醒了過來。
身T感覺好多了,床邊的矮桌上就放著一些冷食和切好的水果。他餓了,或者說他很久沒覺得這麼有食yu,也就拿來吃了個JiNg光。
這時他突然發現好像少了點什麼。
「髂米爾?」他揚聲呼喚。
門外的黑豹應聲而來,將頭塞入他手中,彷佛一如往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