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移開視線,提醒虎杖收斂自己搖成螺旋槳的尾巴,“該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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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時前,東京千代田區。
政府機關所在地的街道風貌難免有些莊嚴,你在心里抱怨老頭事兒多,又嫌木屐累腳。里外貼防窺膜的車子駛入停車場,這該死的和服下車都需要人攙。
會議室裝修現代,對面高層清一色西裝革履,一身色彩艷麗的手繪和服倒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你本來就不是咒術屆的人。
“雖然我覺醒得晚,從前咒術屆的趣聞倒也沒少聽。”你笑得游刃有余,“比如有人說特級咒靈當道是因為六眼出世,禪院內部派系傾軋,以及…荒坂家的繼承人。”
背后嚼舌頭到底不光明,被人—而且是當事人直接捅出來,高層們臉色也有些過不去。
從前落井下石,都是冷眼看荒坂咒式頹靡,家道中落,誰能想到呢,誰能想到那個沒有咒力的廢物覺醒了,超過常規覺醒期的十六歲“大齡”。四級倒也罷了不足為懼,偏又是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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