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不會把這段時間的經歷視作恥辱?因此而討厭他?
江嶼彬不知道,也不敢想。
……
半晌,江嶼彬伸出手,替陸瑾擦了擦額角的汗。
“先回去吧。”江嶼彬說。
“好。”
陸瑾哼著歌走在前面,江嶼彬不遠不近的跟在他身后。兩人逃了半節自習,一先一后回了教室。
這天以后,觸手躁動的頻率越來越高,有時甚至撐不到晚上回家,陸瑾就感覺到腹中一陣熱潮翻涌。
于是急匆匆的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脫光了衣服,扯過江嶼彬的衣領,對著性器坐上去。
他本以為這樣自己就能合理逃避學習,結果江嶼彬沒幾天就琢磨出了個勸學的新方法。
——做題做愛兩手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