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他其實也很好的吧。
艾瑞利安心想。
緊接著,幾個不速之客打斷了他的進程。
幾種幼年的雄蟲幼崽猛烈撞擊在他的后背,可是成年雄蟲和幼年雄蟲之間的力氣簡直是天壤之別,更別提艾瑞利安只是看上去瘦了一點罷了,于是艾瑞利安轉身,從口袋里掏出了白手套戴了上去。
“幾只廢物。”艾瑞利安一改之前的乖巧,臉上溫柔的表情全然退散,猛然轉變成了面無表情地冷漠,眉角凌冽,殺氣乍放。
他硬生生掰斷了沖撞他的幼崽的翅膀,又嘎嘣嘎嘣的,不顧他們的疼痛,硬生生掰斷他們的肢節,將幾個雄蟲幼崽捆綁在一起。
“你們已經在媽媽這里長大了,該送去軍營了。”
冰冷的話語沒有一絲一毫起伏的音調,乍一聽就像是電子音一樣冰冷。
地面上的菌毯聽話的裹起了幾只雄蟲幼崽,把他們送出了蟲母的房間。
“媽媽——”艾瑞利安突然笑了,眉眼下垂,狀似溫柔,“我也想當媽媽給我生孩子呢。”
“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