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好求饒。

        雷利完全明白你的身T。他會有分寸地停手，但并非出于你的要求。被一個年齡是你幾倍的老家伙j1Any1N透徹，身T已經習慣了他的使用，每一個部位都不會說話，只會用行動絞緊挽留，熱情討好。沒把他趕走完全是你蠢笨如豬，而且屢教不改。

        你會帶雷利出門。他不符合大多數天龍人的口味，又Ai穿兜帽，挺拔的身軀不像奴隸，倒像世界政府派來的秘密探員。

        你帶著他去人口販賣場。這是你帶走他后第一次和他一同前來。專用的貴賓室里，他突然問你把所有奴隸全部買下是什么價格。你掃了一眼提前呈上的拍賣冊，估算了一個數字給他。雷利笑了一下，問你你覺得這個數字怎么樣。

        錢不是問題。問題在于這么多人怎么安排，總不能讓他們都跑了吧。你的私宅人口已經嚴重超標，擴建已經迫在眉睫。雷利說沒關系，他來想辦法。

        你通知其他買主自己包圓了這場的所有拍品。好在沒有珍貴的人魚，他們抱怨了一通也就離去了。人魚是麻煩的珍稀物種，尤其受天龍人喜Ai——也許跟你找到雷利，收藏他、計劃外地和他滾床單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冥王自然有自己的渠道。他消失了一整天，第三天凌晨笑YY地孤身回來。你睡著了，被胡子扎醒的時候不滿地抱怨這是夜襲，你要讓海軍來抓他，但你還是誠實地接受了他的吻。針對天龍人的嚴密保護下，他進出如入無人之境，完全表明了他不可能是個單純的鍍膜匠，但你不問，他就不說——你也拿不準你問了他到底會不會說——你們就這么糊里糊涂，裝聾作啞地又來了幾發。這幾發讓你一覺睡到了下午。

        臨近回瑪麗喬亞的時候，雷利向你告別，說他有重要的事情得完成，等他忙完會來看你。你不覺得他能隨便溜進瑪麗喬亞的天龍人住宅區。

        離別來得太快，讓相遇也像是模糊的夢境，好像一切親密都是你的私人幻想，他不過是大街上的一個路人npc，在男主角的冒險故事里大放光彩，在你的生活里則如一縷微風，抓不住，連肌膚上的感受也似有似無。

        你不應該糾纏的。你想。但你仍保留了一絲希望。“你要去哪里？”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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