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身邊沒有適合人選,醫療費用他也無法負擔。但跟羅森同居,也存在一定的危險。
但b起這些,他更清楚,如果現在不改變,之後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這就是人類的習慣,可以擱置的,就不會先處理。因為害怕結果不如預期,害怕表現得差強人意,害怕自己其實更適合留在原地。
項藍就是這樣想,所以他不愿面對創傷,不想被揭開傷口,寧可次次累積跟他人的誤會,寧可每次被碰觸都感到反胃,寧可無數次的討厭自己,也不愿相信自己可以好起來。
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件真心想做的事,就此放棄,他實在不甘心。他看著那份最初的培訓合約,久久沒有言語。
思考半響,他終於拿起鋼筆。整理過後,他走到羅森面前,遞上合約。
「我睡沙發,跟您同床的風險太大了。」
羅森微笑接過合約,同意他的需求。而後項藍禮貌的向他鞠躬,轉身前去電梯間等候下樓。
等待之際,腳步聲卻從背後靠近,項藍略帶警戒的轉身,只見羅森邁開長腿,走到自己面前。他緩緩伸出手,從項藍的耳鬢旁穿過。
羅森腕上的衣料恰好滑過項藍耳尖,引起他的陣陣顫栗。原來,羅森只是替他把帽T的帽子,從後背包的間隙g出,未碰到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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