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知道這代表什麼,但梁允恒T力早已透支,這幾天都是即使能到0,也撐不到SJiNg便暈了過去。
他沒辦法再承受那些刺激,陸承只能蹲在他旁邊,輕輕撫m0他的頭。
梁允恒微微睜眼,眼睛Sh漉漉的,「抱歉,我又……」
「不用道歉。」陸承將梁允恒抱到懷里,讓他靠頸窩上,這大概是唯一能讓他感覺好些的方法。
陸承輕拍他的背,他伸手抓住陸承衣擺,緊咬著牙、盡可能穩住自己的呼x1,卻仍泄出些隱忍的SHeNY1N聲,而後他輕輕喊了陸承的名字。
「嗯?」陸承回應。
梁允恒停頓了一陣,而後顫顫巍巍地開口:「你能……用那個幫我嗎?」
陸承把梁允恒抱得更緊了些,依梁允恒這種Ai逞強的個X,要不是真的難受,又怎麼會提這種要求,但發情會影響判斷,他不能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
「等你完全清醒,我們再來討論這件事。」
「我是清醒的,」梁允恒靠在陸承肩上輕喘著氣說道,「我就算不清醒,也是Si都不可能對你以外的人提這要求。」
陸承想起第一天梁允恒意識不清時的本能反應,他說的確實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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