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人伸手抱住他,伏在他x口不斷道歉,說著「要是我小心一點,就不會讓事情發(fā)展成這樣。」
「不要道歉,這不是你的錯。」
下藥事件確實是個未爆彈,而陸承知道梁允恒對於被強上有多恐懼。
心理層面的傷害b身T上的更煎熬,陸承知道不能再這樣拖下去,與其讓梁允恒繼續(xù)活在煎熬之中,不如一起切換到下一個世界。
陸承回想前幾次切換到同一個世界的情形,第一次是他和梁允恒一同Si在官員宅邸,第二次是梁允恒自殺、自己則因麻藥副作用休克身亡,第三次他不確定梁允恒是怎麼Si的,而自己則是在襲擊白草後被亂槍打Si。
根據(jù)之前的經(jīng)驗,陸承推出可能X并說道,「切到同一個世界的條件,可能是我們要幾乎是同時Si亡,也就是說如果我們一起Si亡,也許可以在下一個世界讓一切重新開始,至少你就不用因為身T里的藥物提心吊膽。」
「不可以,」梁允恒幾乎是反SX反對這個說法,「這是你的假設(shè),萬一失敗的話……」
「萬一失敗的話,我們就重復(fù)Si亡直到切到同一個世界為止。」
「不可以,這個方法……不可行。」
「為什麼不可行?」陸承問道。他注意到梁允恒的說法,他不是說方法不好,而是不可行。
「反正就是行不通的。」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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