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把梁允恒抱到客廳沙發放了下來。
看著不到十坪的單人小套房,陸承眉頭皺得更緊了些,這下麻煩了。
「這樣就可以了,謝謝你。」梁允恒含糊說道,身T仍輕輕顫抖著,陸承甚至不確定他是不是清醒的。
陸承起身把大門關上,又折回客廳,他要是就這樣離開,根本就和放梁允恒等Si沒什麼差別。
他看著沙發上梁允恒,卻陷入沉默,完全沒有辦法理解,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種情況。
以梁允恒的觀點來說,無論他是真的知道陸承是兇手,又或者只是懷疑,都不應該在這麼脆弱的狀態下,再次與嫌疑人接觸,徒增風險。
但矛盾的又何止梁允恒一人。
陸承要是狠下心,大可不必理會梁允恒的求救電話;退一步來說,就算不想鬧出人命,也可以直接把他丟到醫院,而不是順著他的意愿把他送回家。
但既然都走到這一步,至少得讓他恢復到能自行生活再走。
陸承到廚房倒了杯水回到客廳,梁允恒側躺著窩在沙發上,喘氣聲依然明顯,淚水不斷沿著眼角滑落,布沙發留下被淚水浸Sh的痕跡。
「別哭了,」陸承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背,「等下又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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