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試著以梁允恒的角度想像他所擔心的事,大致懂了他當時說的那句「我沒有沖動,我是沒有選擇。」
追根究柢,這確實是自己造成的結果,先是讓梁允恒無力反擊,又成為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承又向梁允恒道歉了一次。
梁允恒搖搖頭,「沒事,都過去了。」
話說開後,陸承往梁允恒家跑得頻率又更高了,兩人間的關系改善了不少。
大部分是吃個晚餐閑話家常,直到陸承感覺梁允恒漸漸對他放下戒心,終於說出一直想問的問題。
「上一次的最後,你提到我妹妹和父親的那個,是怎麼回事?」
梁允恒沒直接回答,而是提起另外一個問題,「我Si在實驗室頂樓那次你有印象嗎?」
陸承沒有印象,但意會出這句話背後的意思,「重生的第一輪,不是我Si於槍擊那次?」
梁允恒搖搖頭,「確切來說,這不是重生。b較類似在事件產生分歧後各會發展成一個世界,而我、或者說我們,雖然切換到另外一個世界,但原本的世界卻仍是存在并且繼續運行著。」
雖然和陸承的猜測有些差異,但從大方向來說,梁允恒活過一次又一次的這個概念仍是成立的。他換了說法問道,「這對你來說是第幾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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