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瑤愣住。

        “你讓我告發(fā)你？”她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從顧承風的嘴里說出來的。

        “嗯。”

        顧承風點了點頭，一點兒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陸棠棠也震驚了，“顧承風，你想滅了我，也不至于對自己這么狠吧？我告訴你，心病需要心藥醫(yī)，心魔只能靠你自己，你告訴長老們也沒用……”

        “你先閉嘴。”

        顧承風在意識中，對陸棠棠道。

        陸棠棠捏緊拳頭，暫時忍了下來。

        “你就不擔心，你會被關禁閉嗎？”蘇羽瑤猶豫了。

        她不解道：“你應該知道，心魔難除。要是被關起來，極有可能數(shù)十年都都出不來……”

        顧承風坦坦蕩蕩道：“沒關系，幾十年只不過彈指一瞬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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