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像我教你的那樣。」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X,彷佛在蠱惑我。
我把槍抵在他的左x口,不知道是我的手在抖,還是他的心在跳。
「你說錯了,我沒有後悔。」他低聲道:「能在你懷里結束這一切,我很高興。」
「我這一生殺人無數,必不得善終,但對我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報應。」
「他們說這輩子最Ai的人,就是上輩子最Ai你的人,來的都是債,要還。」
「所以歲歲,我來還債了。」
他將我面對面攬在懷里,手指壓著我扣著扳機的食指,另一只手摩挲著我的後頸。他吻過我飽含淚水的雙眼,將我的額頭靠在他的下頷。最後的最後,他帶領著我扣下了扳機。
槍聲響起,世界彷佛慢了拍。
我沒有食言。
在那瞬間,我竟荒唐的感到如釋重負。
這是我唯一一場忠於自我的表演,而我將之獻給了段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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