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她早就想和傅城分手了,一直在等機會呢……”何雪沉Y著說,“平時傅城有沒有和你們提起他和曉鷗的事情?”
“偶爾會說,我們都知道他特別喜歡曉鷗。和曉鷗一起吃過幾次飯,覺得她挺活潑可Ai的,其他不了解,就知道她把傅城管的很嚴,放假的時候傅城哪里都不能去,只能陪她,所以這么多年我就見過她幾次。還有傅城幾乎把所有工資都給她花,經(jīng)常過的捉襟見肘的,我們總笑話他一點都不像大酒店的公子。”
“是嘛,傅城經(jīng)常過得很拮據(jù)啊?”聽到這里何雪皺起眉頭,穩(wěn)住傷感的情緒,“這個怪我,是我沒有處理好家庭關(guān)系,但傅城真的是個好孩子。”
朱坤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說錯話了,趕緊安慰何雪:“阿姨,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很關(guān)心他,b很多父母都懂得如何負責(zé)任。”
“我確實不知道什么樣的關(guān)心他才是他想要的,他交什么朋友,和什么人談戀Ai我都沒關(guān)心過,曉鷗我也只是見過幾次,和你感覺差不多,挺活潑的,其他也不了解,她和傅城一起可能也就是看中我們有家酒店吧,發(fā)現(xiàn)傅城從來不接受家里幫助,時間長失望了要分手也很有可能。”
“確實在那之前傅城就說過好久沒見曉鷗了,很郁悶,說她總是要加班。可是……她完全可以直接和傅城說分手,有必要Ga0這么一出嗎?”
“這是有可能的,因為對方的錯誤而分手的理由b較充分,而且這個方法用在傅城身上一定管用。我突然有個想法,給我寄光盤敲詐的人是曉鷗。”
“啊?”朱坤有些驚訝,“您這個想法有點太跳了,我一下子理解不了。”
“最初我懷疑是房間里安了攝像頭拍下了整個經(jīng)過,想如果找到敲詐的人就能知道那天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不過你說了他們一般不會這么砸自己場子。所以剛才我們說到曉鷗,我就有了新的想法,雖然不知道曉鷗去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但懷疑是曉鷗去了之后,在場面b較混亂的時候拍下了視頻。她跟蹤傅城的本意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抓住他的把柄分手,沒想到碰到傅城說自己殺了人,如果她和傅城交往就是為了錢的話,那么錄下證據(jù)就可以敲詐一筆錢,交往三年要了三百萬,現(xiàn)在倒不是錢的問題,我不能讓傅城白白的被冤枉。”
“假設(shè)是曉鷗臨時起意拍視頻,后又敲詐,但前面發(fā)生的事還有好多疑問解決不了,所以我還是傾向于認為是小姐Ga0的鬼,也許還有同伙,但他們是怎么C作的還不知道。”
“確實還有很多疑問。”何雪擰緊眉頭說。“你們?nèi)サ哪莻€會所是什么樣的?”
“那里其實不算是個會所,實際上只有一個經(jīng)紀人,手下有很多小姐,他們自己沒有場子,有客戶的時候,他們就租下海邊的房間,小姐大多都是大學(xué)生或者白領(lǐng)。”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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