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白真把兩半屁股并攏在一起,兩塊肉緊緊夾著中間的小屁眼。那小洞羞澀地貼合著,他用指腹不要臉地往洞口摸了摸。
“不行……我他媽還是處男。不搞這個。”時隔四十年,小明哥再次被脫肛的恐懼支配。
“你他媽連苞都是我開的,裝什么處。想被我狠狠地操屁眼就直說。今天就讓你體會一下走旱道的快樂?!?br>
甘白真說完,就把周明明翻過來,兩塊屁股如兩座巍峨的雪峰,守護著小明哥純潔的屁眼。
甘白真湊近了細看,發覺這屁股溝子里也不長毛,興奮的同時隱隱有一股不知名的失落。他低下頭開始像瘋狗一樣貼在周明明的屁眼上“吸溜”。
“窩巢。”
寬大的舌苔兜住小屁眼,來回摩擦,就是有痔瘡都能給他“吸溜”沒了。
周明明發出一聲靈魂深處的悲鳴。
這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他舒服的想放飛自我,舔屁眼的感覺就像給他的腸子做眼保健操。
一舔一吸,什么屎尿屁的煩惱都沒有
只是被小弄了幾下,周明明的屁股就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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