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盤薦琥珀,何似糖霜美,”老修士捂著甜酸的牙,口齒都含糊不清了,還要給小明哥背誦詩歌,生怕他不知道自己的才華。
裝逼嗎!周明明懂得,他偶爾也會,但小明哥更懂得人情世故。
周明明從袖子里掏出另一包早已準備好的冰糖,對老修士道:“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老哥笑納?!?br>
“這這這……道友太客氣了?!惫皇悄萌耸侄蹋匀俗燔?,他對周明明試探道:“此等珍饈,若我一人獨享,豈不是暴遣天物。不知,道友從何處得來這般品質的飴糖?”
周明明搪塞道;“也是偶然所得。”
見周明明不愿多說,老修士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價,“雖說口腹之欲在修真界終究是小道,但我葉家也有涉獵。按坊市的飴糖流通價。我葉珍樓愿以每斤飴糖40厘,一靈石五十斤收購此類飴糖。至于這牛乳,我做主,30罐給你1靈石?!?br>
老修士的價格也不是隨便開的。牛乳不必多說,在修仙界屬于稀罕玩意兒,喝得人也不多。至于飴糖,紫霄宮所轄地域不產糖,門中用糖多來自于藤州,或沿江種甘蔗的地域,再經由大型商隊收購隨仙舟運達各仙門,所費頗多且品質也千差萬別。
老修士心中猜測周明明可能走通了商隊的門路,以極低的價格拿到了一部分飴糖倒賣。
他雖然看破,卻不說破,給周明明的價格也算公道,為得就是能讓這買賣長久進行。
這價格比周明明料想得已好上許多,且此番他只是打著看望老友的幌子投石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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