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我感到無趣。
樓上壓抑難耐的哭聲,樓下深陷昏迷的周遲。
兩件無瑕的贗品同時被賦予無法忍受的強烈高潮,幾近破碎,盡管相貌同母親神似,嚴恕也不會愛上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因為他的心早已隨著母親的死亡而消隕,湮滅。
在某些方面我們總是很理解彼此。
天際邊緣壓下一片暗云,連著遠山也共同淪陷了。
臨近暮夜,寂寥的星高掛上空,父親才抱著不省人事的周遲回到這座令人窒息的牢籠里,他將周遲輕放在沙發上,額前一捋散亂的發絲微垂,在狹長上挑的眼睫處落下淡淡投影。
我站在樓梯口,靜靜地看著父親。
他瘋狗般如癡如醉的目光一寸寸剮切周遲浸滿汗水、濕漉漉的臉頰,落在我眼中的畫面逐漸令人脊骨發寒。
漆黑封閉的書房里傳來凌亂的拍門聲,父親并不在意,他猶如虔誠的教徒,俯身吻住周遲的嘴唇,瘋狂地攫取著甜蜜氣息,卻突然將手心覆壓在哥哥纖細的脖頸上。
他的吻愈來愈深,手指也漸漸攏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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