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腳趾操起來,透明的液體被帶出來,甚至往下滴,許貴用了力氣一踩,“怎么濕成這樣?”
“唔早晨,被爸爸打了之后,就一直出水。”劉以恩哼哼唧唧地應著,被填滿讓他感到愉悅。
“發(fā)情的母狗都沒你這么騷。”許貴的左腳操著,又抬起右腳,把右腳的大腳趾也往里插。
兩根粗糙的大腳趾同時插進去,劉以恩不由尖叫一
聲,頭深深地埋在手臂里,大口喘氣。
“叫出來。”許貴左右腳同時抽插,甚至使壞地往左右扯,把菊花撐出一個窟窿。
劉以恩努力地將臀部往上抬,迎合許貴,大腿的肌肉不停地打顫,壓抑著聲音呻吟,“不行……會被老公聽到的。”
許威就在樓上,或者萬一他下樓路過門口,會被發(fā)現(xiàn),他的老婆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被他的公爹用腳趾操菊花。
“說不定我兒子早就知道,這會兒正在門口看著。”許貴雙腳踩著柔軟得像饅頭一樣的蜜桃臀,腳趾被濕熱的甬道緊緊一吸。
劉以恩緊張得朝門口望去,看到門好好鎖著,這才松了口氣。
用兩根腳趾擴張得差不多了,許貴把右腳抽出來,“躺好,好好看老子是怎么用腳操你的騷逼。”
劉以恩仰面躺到地上,自己抱著雙腿大張,用手指掰著露出菊花,他低頭就能看到,許貴的左腳掌一點點插進他的菊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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