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以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只要一坐下來,屁股上的刺痛都會讓他不由自主地后穴抽搐,揮之不去的燥熱饑渴。
身體好像比以前更奇怪了,他想象著打他的人是許威。
在一間小黑屋里,許威狠狠地懲罰他,把他渾身上下打得全是傷痕。
那是一種對于疼痛的渴望,被凌辱和蹂躪才能得到滿足。
因為沒有被開發過,在這方面劉以恩缺乏想象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十分郁悶。
晚上許威下班回家,還是一如既往地疼愛劉以恩,親親抱抱。
在餐廳吃完晚餐,許威摟著劉以恩上樓,路過許貴的房間門口。
“以恩,來幫爸爸洗腳。”許貴站在門口,不懷好意地開口。
劉以恩在許威懷里一抖,不敢抬頭。
“憑什么讓我老婆給你洗腳,不會自己洗啊。”許威護妻,語氣不善地頂回去。
“因為我兒媳孝順。”許貴一臉壞笑,盯著許威懷里的嬌妻,“昨天以恩就幫我洗了腳,又干凈又舒服。”
昨天在婚房里給許貴舔腳的畫面歷歷在目,劉以恩臉紅了個徹底,生怕許貴再說下去就露餡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