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做得真棒。”許威夸著一邊被操嘴還一邊自慰的劉以恩,壞笑著描述,“下次我們叫一群朋友,讓他們在舞臺下面喝酒,看老婆表演。”
劉以恩背對著舞臺下面,想象著舞臺下的露營椅此刻都坐滿了人,大家都在看著他跪在老公的身體下,被雞巴操著嘴巴。
光是這么想著,劉以恩后穴空虛的感覺更加強烈,一抽一抽地發騷。
劉以恩幾乎要承受不住老公猛烈的抽插,口水不住地往下流,握在手里的陰莖被擼硬,卻怎么也射不出來。
許威體力持久強悍,揪著劉以恩的頭發操,轉身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甚至還出聲跟園丁打招呼。
劉以恩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他扯住許威的袖子,吐出嘴里的性器,有氣無力地說,“不要,被別人看見。”
許威捏著他的下巴,不由分說地插回去,“騷貨大白天的脫光褲子在舞臺上表演,不就是想被看見。”
“把別墅里所有下人都喊過來,讓他們都來觀賞,小少爺是個什么樣的騷貨。”許威加快速度操著,用手把他的家居服上衣撕壞,衣裳不整地掛著。
雖然知道許威不會真的把人叫過來,但劉以恩又恐懼又興奮,兩種極端的情緒讓他幾乎忘記呼吸。
這時,外間傳來聲音,負責清潔的林姨推著工具進來。
“林姨,到露臺來。”許威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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