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唇真的很軟,以至于林敬槐到現在都記憶猶新。他看著屏幕里笑得像是狐貍一樣的葉應,回憶起當時兩人唇瓣貼在一起,下一步他又做了什么。
他好像很晚才拿回主動權,將葉應欺在鏡面上狠狠吻住。濕透的衣裳傳遞了鏡面的涼意,身前的青年悶哼一聲,下一秒就抓著他的衣襟離他更緊了些。
他喜歡這種胸膛緊貼的距離,于是放下手機專注于和葉應的親近。兩個人的唇瓣廝磨幾乎要腫痛了,他掐著葉應的腰身將人往自己懷里揉。
情動的身體開始發熱,哪怕是被雨水淋濕的衣裳覆蓋在皮膚上,也叫人覺得難以承受了。兩個人的身體逐漸裸露出來,皮膚緊貼著,他順著葉應的腰腹去揉弄葉應胸前薄薄一片的胸肌,等到他低頭將葉應的奶尖含進嘴里,葉應登時就身子不穩了,仰著頸子難捱的喘息一聲,雙手反撐著身體的時候將他的手機都打落在地。
于是接下來的畫面,就變得模糊隱晦了。林敬槐只能聽著兩人唇舌廝磨交換唾液的水聲來猜測動作到了哪一步,萬幸是很快,他看見屏幕里的自己撈著葉應的雙腿纏在了腰桿上。
聽葉應的叫聲,應該是已經被他操到了子宮。
葉應有一口漂亮的穴,林敬槐不僅喜歡將自己的陰莖埋進去,更喜歡用唇舌去舔弄撫慰。他熱衷于看著葉應被自己玩穴玩得流水,那張漂亮臉蛋會因為情潮而顯露出難以控制的癡態,偶爾被他奸得狠了,涎水會和眼淚一起把那張臉蛋弄得一團糟。
現在獨自在出租屋里回憶起那口嫩穴的美妙滋味,林敬槐就覺得自己的雞巴硬的快要炸開了。可葉應掛了他的電話,他當然也知道就算自己再打過去,葉應也不會接。
于是他只能努力調動自己幾乎快要麻木的大腦,去回憶和葉應有關的一點一滴。
葉應的皮膚的溫度和溫度,那把細窄柔韌的腰身被按在懷里時的弧度,以及那口穴含著自己的陰莖賣力吮吸時葉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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