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溺詭異的看向這個女人,她從未見過這么抽象的人。完美的外殼,笑起來就會暴露真相,涂抹的香水仿佛是為了掩蓋內心的丑陋。
直覺告訴她那個女人不簡單,絕對帶有目的性。旖旎推手拒絕,偽笑著表達感謝,對方卻把好意硬塞給旖溺。
旖溺盯著女人離開,在一段距離后抬腳跟上。地面到處被雨水沖洗。
旖旎腳穿一雙白色低跟單鞋,一腳踩進水坑,濺起的幾滴水點子弄臟了皮鞋。
女人在一輛車旁停下腳步,敲聲三下。
駕駛座的窗戶下移慢慢漏出男人的半張臉,細長的睫毛低低掛在眼皮上,一雙丹鳳眼顯露,面中一顆痣點綴在鼻梁上成為整個畫面的點睛之筆,一張清冷的臉多了絲柔情。
旖溺面對眼前的畫面不可置信,心里是按耐不住的激動和悲傷,淚好像要奔涌而出,坐在車里的正是許久未見的哥哥。
回來了為什么不聯系自己,當年為什么突然離開,他們什么關系,這些疑惑順著淚水和雨水混為一談。
“哥!”
旖溺顧不上被雨水弄花的臉,快步跑向車里的男人。
又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抹了把臉,想讓自己看上去體面點。但淚卻越擦越多越多,順著指縫溢出來,撐著的傘一抖一抖的,夜里的雨依然在下,打在旖溺的身上。
她陷入溫暖的懷抱,陶沭一邊輕柔拍著懷里女孩的背一下撫摸她的頭,另一只手握著傘,擋住雨對旖溺的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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