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樣,于故。”
“愛情不過是荷爾蒙、多巴胺、腎上腺素的產(chǎn)物。總會有淡去的那天?!?br>
“也許你現(xiàn)在只是暫時的不習慣。等時間長了就……”
于故抹掉眼淚,打斷她:“不用說了。我明白了。我會自己慢慢消化的?!?br>
“你明白就好。”于茗低下頭,“那要不,我先走了?”
“陪我吃完這頓飯好嗎,我們以后還能做朋友吧?!庇诠食冻鲆荒y看的笑。
“當然。”
于故根本吃不下,只是想多留于茗一會,機械地一點一點把飯菜往嘴里送。
于茗總是會說一些看似很有道理的話混淆視聽,她說那些話,分明就是又想給自己洗腦。
他聽了于茗的話,沒有和于茗一個學校,她卻晾著他,見都不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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