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霈冉的大龜頭一操進子宮里,一大股帶著腥味的騷水從核桃大的小肉腔里像潮水般漫出來。
“我操!這么肥的子宮,小騷貨老實交代,到底有沒有生過崽子!媽的!你他媽的陰道肥不說,連子宮都又肥又厚,是不是早就讓男人雞巴干爛了!”被日成雞巴頭子形狀的子宮肉腔,哪怕被撐得滿滿當當,也還是有著厚厚一層軟肉,這就是那種好生養(yǎng)的優(yōu)質(zhì)子宮,一次懷兩個、三個不在話下,程霈冉操過那么多女人子宮,屌頭剛一干進去就敏銳察覺到不對勁,越想越氣,好容易遇到一個極品小雙性美人,結(jié)果是他媽個被人干爛的騷貨,他再也沒有憐惜之情,壓著被折疊成嶗山紙符人般的小少年,大雞巴霸蠻地往外抽,可是那第一次吃到男人雞巴的子宮壓根不松嘴,咬住冠狀溝被外抽的雞巴扯成長條肉口袋,又因為肉質(zhì)肥厚,程霈冉的雞巴生生拔出一多半,連帶著支撐子宮的韌帶都被扯得跟橡皮筋似的。
盆腔里突如其來的墜脹酸痛讓南云溪格外難受,給他一種自己其實是圣誕節(jié)的火雞被廚師從泄殖腔里掏進去,抓住所有內(nèi)臟往外扯的錯覺,就這樣還要被質(zhì)疑不是處女的南云溪忍著暴肏的痛苦為自己辯白,“不是的啊啊啊啊啊老公你輕一點,我嗚嗚嗚頂?shù)锰盍恕摇⑽覜]有生過崽子,老公啊啊啊子宮要頂穿了老公……饒了我,我嗯……我真的是第一次,連處女膜都是老公給操爛的啊啊啊……”
南云溪十來歲的年紀,屁股卻非常圓潤,滿月似的,臀肉格外豐滿,要是他同學那種小雞巴插進屁股里被臀肉擋著最多只能龜頭在穴口磨來蹭去,動作稍微大點就從穴口出溜一下滑出去,而程霈冉這個資深熟男,大雞巴天賦異稟,插在少年白軟圓翹的大屁股里極為震撼,龜頭日進子宮后,還有兩個指節(jié)的莖身在穴口外面。
程霈冉正在氣頭上,本來還挺心疼這個穴口緊窄陰道肥厚的少年,怕給他留個不好的開苞記憶,溫柔至極地插他,可誰想這小婊子子宮這么肥怎么看也不像處女,哪里還忍得住,都他媽的生過崽子的爛貨婊子了老子還緊著伺候你,壓根不給南云溪適應(yīng)的時間,就往下聳動著猛操起來,他壓著南云溪的屁股,肌肉咬緊的雄腰瘋狂頂操,把全身力量都集中在雞巴上,巨棍一樣的雞巴,似乎能把少年圓翹肥滿的屁股一棍子捅穿。
南云溪柔韌性很好,整個肥腚沖天,全身重量都壓在肩膀、后脖頸和后腦勺,仿佛雜耍藝人般被陌生男人抱著屁股猛操,程霈冉按住他豐腴大腿,姿勢閑適隨意,好像南云溪這種極品小嫩逼天生就該送給他操,就該自己巴巴跑來送逼給他大雞巴日,把從來沒有讓男人見過、摸過、操過的處女小嫩逼撅起來,抱著他腿下跪求他賞賜大雞巴臨幸,求著他把大雞巴日進他的小子宮里,讓他們體會被日上天的爽感。
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仿佛程霈冉就是站在整個食物鏈頂端的霸主,是擁有廣袤土地山脈的領(lǐng)主,領(lǐng)地內(nèi)所有處女處男他都享有初夜,所有處女處男在結(jié)婚前都必須向他獻上自己純真的處子之身。
他兩腿岔開幾乎坐在南云溪翻翹著肉屁股上,動的不算太快——少年帶著處女子宮特別緊致,肉腔的平滑肌咬的很緊,上翹屌頭勾著肉壁往出來扯,生生將倒置梨形的子宮扯成長條肉口袋,其實這個時候從子宮的緊致程度,程霈冉已經(jīng)察覺出小少年應(yīng)該還是個沒讓其他男人玩過的小處子,漸漸地他放緩操干的速度,大雞巴緩緩往出來拔,將子宮與韌帶拉扯到極限,再狠狠操進去,屌頭隔著子宮肉壁重重撞上儲著尿液的膀胱,一下接一下日著小男孩多出來的逼眼子,把這口肥滿小嫩穴操得噗嗤噗嗤響。
“爽不爽?老公操得你個小賤貨的騷逼爽不爽?”他抽出整根濕淋淋的黑雞巴,抓住少年肥圓的屁股使勁揉搓,將南云溪已經(jīng)被操得不成樣子的處女嫩逼跟著揉成爛貨婊子樣,他握住雞巴根部,霹靂啪啦抽了幾下紅艷艷逼肉外翻的穴口,黏液仿佛蛛絲般粘連在兩人性器中間,“還想不想讓老公接著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