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銷被捆束著,固定在調教床上擺出一個蹲坐的姿勢,他的頭自然的垂落,脖頸處的皮質環帶勒著他的脖子,在他脖子上勒出明顯的紅印,他四肢都是癱軟地,自然的垂落著,像是完全昏過去的樣子。
我一進門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我心里忍不住一緊,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不過走到一半我就發現顧沉銷并沒有暈過去,他渾身緊繃著,全身上下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他自己的下體。
掛在一旁的生理鹽水袋已經流空,不多不少整整六百毫升的液體盡數灌入到顧沉銷的膀胱里,因為防倒流裝置的存在,他膀胱里面的液體根本無法離開,只能在這個姿勢下撐開他的小腹,重重的墜在他的身前。
他渾身上下都蒙著一層冷汗,眉頭痛苦的皺著,牙齒緊咬在一起,發出咯吱咯吱的磨牙聲,頸側的青筋繃起,流暢的肌肉線條在他身上顯現。
顧沉銷身下的盆里隱隱有層淺淺的水液,看來哥哥也有忍不住的時候,不過那水液甚至無法完全覆蓋住盆底,顧沉銷被拉開的雙腿內側肌肉緊繃著,后穴死死的絞在一起,不想讓任何一滴液體再溢出他的身體。
“顧將朝...帶我去廁所...”
他的聲音很沉,甚至帶上了些顫抖,聲音里是隱隱的怒火,一滴不知從什么時候擠出他穴口的水液正巧滴落在盆底,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可能。”
我干脆利落的拒絕了顧沉銷的請求,我伸手撫上他的小腹,他的腹腔已經被鹽水和灌腸液填滿,高高的隆了起來,活像是孕后期的孕婦。
“很難受吧,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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