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將朝?你在這干什么?”
他的語氣恢復(fù)了以往的那種,令我不爽的冷淡。
顧沉銷抬頭看向我,抬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昨天被精液射滿的宮腔還有些不適應(yīng),雖然我已經(jīng)把里面的精液導(dǎo)了出來,不過他的宮腔一時半會也無法恢復(fù)正常。
“哈?我在這干什么?”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俯身遞到顧沉銷面前,讓他仔細的觀察一下手機里的照片。
照片是從下往上拍的,屏幕上的顧沉銷雙腿大咧咧的叉著,橫躺在皺皺巴巴的酒店床單上,身前萎靡的雞巴歪斜在一旁,射干凈的卵蛋癟癟的,腿心紅腫的穴口往外噴涌著半透明的淫水,他渾身上下布滿了青紫色的愛痕,淫靡的不成樣子。
我單手滑動著屏幕,給顧沉銷展示從各個角度拍攝出來的張張照片。
“哥哥,你猜昨天是誰操的你呢?”
“是誰哭著求我別操了?嗯?是誰射不出來精液最后噴尿失禁了?”
“是誰昨天晚上被我射進子宮里了?嗯?”
本來側(cè)著頭面帶尷尬的顧沉銷聽見我這句話,臉色猛地一變,幾乎算得上是慌亂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想要翻身下床,被我撲過去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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