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近墨者黑。
林星云忍著疼,疼得被銀針扎住的地方痙攣起來,額頭青筋凸起,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看著北瑤一手捏著他的陽具,一手捏著銀針,試試探探的樣子,終于開口:“你開心就好?!?br>
啊啊啊啊??!
破防了。
踏馬的林星云個心理變態,不會真的被越虐越爽吧?
北瑤猛然坐起來,氣急敗壞地看著他。
真踏馬是遇上對手了!
“賤畜!”
北瑤伸手掐住林星云的下巴,與他四目相對,只覺得恨之入骨,完全沒有報復回去的快感,就跟她被狗擼了之后,再去擼狗,狗只覺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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