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臂牢牢錮住柔軟的身軀,勁腰前后擺動。林鶴埋頭猛干,深入淺出反復沖刺妻子最敏感碰不得的嬌蕊,操紅了眼。
大手掐著盈盈一握的細腰,肉蟒狂亂地在媚道里肆虐,囊袋啪啪拍擊兩瓣嬌臀。何云收嗯嗯喘叫,欲海里顛簸,頭暈目眩地產生了溺水的錯覺,拼命擁緊林鶴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今晚夫人好黏人,我伺候得可還滿意?小逼喜不喜歡?”林鶴胯下雄風浩蕩,改換操干方式,插在逼里的大半截陰莖啵地拔出逼口,再沉腰一槍進洞,又深又猛地鑿中動情低垂的宮門。
“啊啊......!喜歡...不,騷逼受不住了,夫君輕點插呃嗯——!”
透屄的頻率漸緩,可每次挺肏的攻勢更可怖,如期逼出何云收飽含哭腔的尖叫。騷心亂顫,媚肉敏感得抽搐不已,交合處淫水飛濺。
林鶴的力氣太大,簡直像要把他撞飛出去,兩人身下做工結實的檀木桌泄出不堪重負的悶響,托不住久別重逢的小夫妻旺盛的愛欲。
“宮口都要開了,下頭已經發了水,小逼爽得一直在噴,還說什么受不住。”林鶴調笑著拽過何云收的手,帶他去摸濕漉漉的雌花。
林鶴的恥毛都被何云收的逼水濕透打綹,做得激烈,粗硬毛發搔磨得陰唇糜紅,可憐兮兮地腫起,真成了小饅頭。親自觸碰到含著丈夫肉屌的花穴口,何云收怔愣片刻,喃喃地用拇指和食指丈量著林鶴沒進去的一截柱身。
時隔太久,他都忘記了自己男人的肉棒有多雄壯。
“怎么還有這么多,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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