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其實學校一直瞞著,喬以檸家里的人也一直瞞著,學校瞞著是為了名聲這倒也說得通,可是喬以檸家里人為什么還要瞞著?我記得,當初喬以檸就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一個暑假而已,同學都回校門了,可偏偏她沒能回來,還真是可惜。”
“聽說,她家里的人,已經(jīng)把她安葬了,關(guān)于喬以檸為什么會跳江,沒一個人知道。事后,聽附近當時辦案的警察說,就把她歸咎為學習壓力太大才會沖動跳江。”
“肆哥?你在聽不?”
江肆心里頭落下一個拍子,只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徐桐舟,你在跟我開玩笑?”
他心里驟然一疼,想哭卻又想笑,根本不相信。
對面遲疑一下,還是不忍心開了口:“肆哥,從小到大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喬以檸她真的早就去世了。我上次去湖畔巷子,湖畔巷子你知道的,那是她的老家。我一個哥們兒,剛好是她的遠方親戚,上次我們?nèi)ズ舷镒涌赐麊桃詸幍耐夤抢蠣斪邮稚暇湍弥粋€黑白照。我仔細一瞧,就是穿著校服的喬以檸。問了老爺子才知道,照片上的是他外孫nV,都說去世好幾年了。”
“哎,聽說當年進了太平間沒兩天,尸T就火化了。現(xiàn)在墳就立在梧桐公園。挺可惜的,我記得她學習成績很好來著,怎么可能會因為學習壓力就做傻事呢?”
是啊。
喬以檸學習優(yōu)異,藝術(shù)班的第一名,會彈鋼琴會跳舞,又怎么會因為學習壓力就跳江呢?
江肆掛斷電話,胃里面灼燒得厲害,當夜他將手上的事情交給助理,開車連夜回了北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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