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到一半,江敬義閉嘴了。
后頭的話,他沒臉說。
總不能說,自己老婆嫌棄自己沒本事,不能賺錢養家,所以才會跟外地來做生意的大老板跑了。作為男人,也是莫大的屈辱。
江肆丟開他的手,端著盤子進廚房。
良久,江敬義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喝著二鍋頭,面頰醉意通紅。
嘟囔著:
“阿肆,你媽瞧不上我。”
“當初,結婚的時候她就后悔了,因為咱家就只有一棟房子,什么都沒有。”
“不怪她,怪就怪老子沒本事,留不住她。”
“那個人有錢,還是滄浪街有錢家的大少爺,跟你媽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再合適不過了。你爸我呢,就是個沒爹沒媽的小混混,靠吃百家飯長大,只有蠻力氣。早些年,還能去地下拳館打黑拳賺錢,可是到了后來你媽她就發現了,她氣得不行,指著我鼻子罵我,說我不爭氣光有一張好看的臉有什么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那一天,我倆大吵一架,當天夜里她就一個人收拾行李,趁著我睡了轉頭就走了。”
“你媽挺好的,就是沒那么喜歡你爸我,其實有件事兒挺不好意思說的,我啊,是你媽的備胎,當初她跟那男的分手,我就跟你媽走到一塊了。大約過了十多年,你都十歲了,那個男人回來了,從北曇回來了,你媽就徹底放棄我了。說起來,也該,誰讓我不爭氣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