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連趙煜明都笑話他:“肆哥啊,這p友真能轉正?我活這么久,還沒見過的,只要她給你錢,你們就還是p友,轉正的事兒我看你也別想了。我之前聽人講過,據說,喬以檸初中的時候,有個青梅竹馬的小白臉來著,長得還不錯,”
啪,后頭的話趙煜明還沒說完,對面的江肆就掛了電話。
今天,下了蒙蒙細雨。
六月多份的北虞熱得不像話,就算是下雨了也改變不了滾燙的熱浪一GU一GU襲來。
江肆站在小賣部外頭,看著手里抱著的兩盒菠蘿糖,怔了好久。直到小賣部的老板喊了一嗓子:“阿肆,發什么愣?魔怔了?你不是要上學嗎,還不快去?!?br>
江肆捏緊拳,偏頭回答:“嗯,馬上去,胡笙叔這糖下次真不進了?”
這菠蘿汽水糖有些年代了,都是小時候過年才會吃的y糖。
現在,也沒啥受眾,聽說連原廠都倒閉了,老板卷錢回東山了。
胡笙點頭:“嗯,賣的不怎么好,都是些老糖果了,現在年輕人好像不怎么喜歡這種菠蘿汽水糖,趕明兒我準備進一點真知bAng和阿爾卑斯?!?br>
隨即他掃了一眼江肆懷里抱著的兩盒菠蘿糖,有些好奇,“阿肆,你最近是戒煙嗎?看你買了好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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