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青年玩倦了之后便將鑰匙抽了出來,鑰匙從菊穴里拔出來的那一刻在車內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甭?,隨即帶出來一灘腸液。
“喲呵,后面的水也挺多啊。”韋賀笑了笑,然后將沾滿腸液的鑰匙放在陳驚淵的大腿上摩擦了幾下,蹭了蹭上面的體液。
陳驚淵聽見青年打開了之前的那個小盒子,有些激動的想要回頭看看盒子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卻又被柴哥按了回來。
“不專心哦……”柴哥訓斥了一聲,然后一把抓起了陳驚淵的頭發,像拿一個飛機杯一樣,在陳驚淵的嘴里橫沖直撞著自己的欲望。
雖然陳驚淵在接下這單之前跟著前輩學過用嘴巴伺候男人的技巧,卻沒曾想對方玩的那么猛。
柴哥每一次幾乎都將自己的龜頭頂到了他喉嚨的最深處,頂的陳驚淵難受極了,想要咳嗽卻又被雞巴腥臊的氣味堵在嗓子里。
此時身后又響起了青年低啞且富有磁性的嗓音,“想知道是什么東西嗎?”
此時的陳驚淵整張小臉都顯得狼狽不堪,涎水因為雞巴的沖撞順著唇角流到了下巴上,有些被柴哥惡趣味地涂到了鼻頭上,整張臉都泛著一層水光。
陳驚淵十分好奇盒子里面的東西,會是給他的額外獎勵嗎?
他還是過于單純。
“好了好了,告訴你這是什么?!鼻嗄晷χ鴮|西從盒子里面取了出來,然后伸到了陳驚淵的眼前晃了晃。
陳驚淵被頂的有些失神的雙眼還是清楚的辨認出了眼前的物品,是個粉色的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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