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翾果然停下腳步,沒等有蘇鄔開口便說了句:“我叫遲翾。”
有蘇鄔被噎了下,遲翾抬眼反問:“我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這樣本事?我能毀了他?”
“如果你怕他被毀掉,那就該放我走!”
有蘇鄔氣急敗壞道:“他那么寶貝你,讓我放你走?你想得美。”
遲翾就知道會如此。有蘇鄔奇怪的很。他就像一條忠心護主的狗,將白?視為老大,兄弟,對待一切可能威脅到他的都會下意識齜牙恐嚇。
他這么忠心,所以一直和自己過不去。憑他對自己的敵意不應該先斬后奏,悄悄把自己處理了嗎?放狠話算什么。
遲翾扯扯嘴角眼神飄向森林,聲線變得飄忽起來:“我一個人類,命數不過百年,對于你們來說連塵埃都算不上。也說不定不用百年,某一天就會被你們玩膩弄死,可以說毫無威脅。而你作為紅狐一族最強大的戰士從來都是眼高于頂,對什么都不屑一顧,為何單單對我這般忌憚。所以,你怕什么?”
“你!”有蘇鄔沒想到這個沉默寡言的人類會突然說一大串,一時間沒有反駁。
遲翾的眼神終于落在他身上,盯著他的眼睛質問:“你這么急著來找我興師問罪是因為怕我威脅到白?,還是怕白?真的…”
“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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