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剛進去就被吸住,潤澤的水感包裹住手指。
“癢……”遲翾剛康復的小腿也撒嬌似的踹他。
白?跪在他腿間抓住他亂動的小腿就親。
“別弄行不行……我很困。”遲翾癱軟下來不再動彈。
白?沒回他,只是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一處。
滾燙的地方刺的遲翾猛的縮回了手。那是他的性器,火熱的斗志昂揚的叫囂著要發泄。
遲翾欲哭無淚。
后面已經像著了火一樣不能再做了。可是白?的欲望還沒被安撫好。
白?的手指摸過他的嘴唇,動作包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要么用嘴要么用下面。
遲翾只想哭,他不想用嘴,也不想用下面。這些怪物就沒有一個尊重過他的想法,一個個精蟲上身恨不得自己有天死在床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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