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翾不敢相信他是在維護自己。只是默默捂住了臉。
白?抱著他進了浴室。放了熱水檢查他的傷。
他離開的十日,這個人類傷的很厲害。上上下下浸透了塔拉薩的味道,渾身都是牙印,腿也折了一條。
遲翾渾身發(fā)燙,肚子鼓脹的厲害,手放上去才查出來身體里的東西。
遲翾捂著肚子難受的哼哼,白?也不會安慰,只把人扶起來給他脫褲子。
遲翾痛的厲害仍舊死抓著褲子不放。
白?嘆了口氣,抬頭勸他,“你這樣,治不了。”
兩雙眼睛就那樣互相看著,良久,遲翾才松手自己把褲子褪下來。
遲翾發(fā)著燒迷迷糊糊的站不穩(wěn),踢個褲子差點栽水里。
白?一把將人撈起放在自己腿上抱著,按了按他肚子,又分開他的腿。
對于他多出來的花穴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驚訝,只一邊觀察遲翾的反應,一邊檢查其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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