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根本沒來得及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異變。
當時唯一知道的就是有蘇鄔,也不知道那狐貍會不會和白?說。
“不過正好,我的侍女死了,我只能肏你了。”
遲翾感受到臀下有什么東西在戳自己。
隔著水,遲翾第一次見到人魚的生殖器。像是在水中蟄伏的怪獸。
它正在肆無忌憚的戳著自己下身那個異變的器官。
是完全不匹配的尺寸。
“你真的很沒用。怪白?沒教好你。我替他調教調教。”
最后他一翻身把人掐著脖子按進水里,同時性器也強行插了進去。
窒息,黑暗,鮮紅的血液飄散在水里很快稀釋不見。
接下來的幾日,逃跑計劃泡湯,他被困在不屬于自己的臥室里,不分晝夜地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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