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砸吧了下嘴,他漱的挺干凈,沒嘗出別的,便誠實的搖了搖頭。
瞿震笑了:“我也是服了,你自己的東西你還嫌棄?”
我一本正經的說:“精液本來就不好聞味道也不好。”
“那你還強迫我吃了一肚子?”他微瞇了眼睛作勢威脅的質問。
“你不喜歡可以吐出來。”我淡淡道。
他被我一噎登時說不上話,我看他怪異的神情眨了眨眼睛問:“我直接往你喉嚨里射的還好說,你當時本能的吞就吞了也吃不出味兒,不過我抽出來時射你嘴里的精液呢?吃了還是吐了?”
瞿震本來就紅的臉瞬間更紅了,耳朵尖像是能滴血,囁嚅了下,“吃了……”
我了然,攤了攤手就事論事的說:“你看你還挺喜歡這口的,不然也不會吃下去。人跟人是不同的,我就不行。”
摸了摸下巴,我眼神故意把他從頭到腳掃了個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果然還是因為叔叔太淫蕩了,只有蕩貨才這么喜歡吃精液。”
我覺得我這樣冷冷清清平平淡淡的口吻,說出這樣的話應該還是挺侮辱人的,最好能打消這貨還要打炮的心思,讓他失了興致,等洗完澡我就能躺在床上美美的睡個好覺好好倒一倒時差。
但事與愿違,只見這貨目光灼灼的看著我,慢慢走過來胸前一對挺翹柔軟的乳肉頂著我堅實的胸膛逼我后退,直到我的脊背貼上冰涼的推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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