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為止我人生中已經體會過三次口交。第一次是瘋狗給我口的,感覺很糟糕,但我最終還是射了。第二次還是瘋狗,這次瘋狗學成歸來,給了我一次絕佳的口交體驗,完美洗刷了前一次我對口交的微末陰影。第三次就是這次了,由第一次正式做口交的瞿震來的。
就表現來說,他不如瘋狗熟練,技巧也有待提升,可這是他第一次給我口,我會驚訝也是因為他根本不像個第一次給人口的新手。
我看他因亢奮和窒息而憋紅的臉,瞧他被一根粗長的雞巴牽扯的略微變形的五官,在他淫浪的翕合著鼻翼嗅聞我胯間的味道,然后一截一截往后撤著腦袋吐出被含得濕漉漉的雞巴,在他吐得只剩龜頭,轉動著舌頭在馬眼處打轉了一陣,又前傾了頭部打算再次將雞巴深含進喉嚨里去時,我伸出手,拇指卡住了他的嘴角。
“叔叔,你口活不錯啊,沒少給人含吧?”我淡淡的問道。
他猛地搖頭,帶著我的雞巴也在他口腔里晃了晃。毒梟扶著我的雞巴往后退,用雙手幫我搓擼著委屈的解釋,“沒有,我純粹就是天賦異稟,看了一些視頻就學會了。我賣逼那段日子,除了超逼可沒提供過別的服務,我的嘴是干凈的。”
“天賦異稟?”我挑眉,看他通紅著一張臉一邊用騷浪的眼神勾著我,一邊伸了舌頭在我膨大的龜頭上打轉將馬眼處分泌的每滴前列腺液都掃除干凈,吞吃入腹。
我嗤了聲:“那叔叔可真是天生賤貨,生下來就該被人操的。”
他頓了頓,大概是第一次在做愛中聽到我罵他。毒梟也沒生氣,反而擺出了理所應該的神情應了我的話,“對,叔叔天生賤貨,是冬冬的賤貨,生下來就該被冬冬操。”
什么啊,這是把我的臟話當情趣了?
我伸出右手,手指撩過他的劉海貼著他的頭皮深深插入發絲間猛地一拽,他“嘶”的痛哼了聲,不得不放棄舔雞巴隨著我的拉拽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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