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我對他本人還沒有這塊美味的蛋糕興趣大,我只想著怎么一刀一刀剮了他,可一點也不想了解他的生平他是個怎樣的人。我其實是個很正經的人,真的,但是面對這個變態,我是蠻想把滿清十大酷刑都往他身上來幾遍的。
“我叫周裘,你應該不止一次聽過我的名字,我是專門負責審訊的,擁有一間審訊室。”他絲毫沒有顧及我的意愿自說自話起來,“我審訊室的墻一年到頭都是黑的,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去過。”我就像個被迫接梗的路人那般在他的盯視下不耐煩的回道,媽的被他那種陰涼黏膩的目光看著,我手里的蛋糕都不香了。
“它本來刷的白石灰,是太多太多人的血滲了進去,所以才變了顏色。”他手指敲了敲我們中間隔著的圓木桌,突然伸出手指指向我,“你最終也會成為我審訊室的一員,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我一定會把你這身迷了老大雙眼的皮囊刮下來,讓你身上的鮮血浸透到審訊室的每一處。”
笑死,我要還打出前世那樣被虐殺的結局,我真就枉費重生一場,等著吧,到時候死的是誰可不一定。
我內心嗤笑面上平靜的說:“你想刮我皮是不是?哎真是巧了,我看你也很不爽。尤其不爽你腦袋長在你的脖子上,看的我真難受,只想把你頭削下來。它適合被當球踢,不適合長在你脖子上。”
“是嗎?”周裘好整以暇的看著我,仿佛已經勝券在握那般擺出了勝利者的姿態,“牙尖嘴利并不會幫助你渡過難關,你還是想想該怎么應付眼下的情況吧。”
我抬眼看他:“你做了什么是吧?”
他頷首微笑道:“一點助興的香氛,起效比較緩慢,效果卻比較烈。跟我談話的這點時間,你已經吸入足夠分量,我會讓人拖住老大,你會和別人在此處茍合。你說等老大找過來看到你和別人顛鸞倒鳳,老大還會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嗎?”
就如他所說,我隱約開始在庭院涼風習習下異常的感到了燥熱,但是他拿自己做誘餌和藥引就對他自己一點影響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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