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這個地方我是不能隨便靠近的,那時候他把我安排在一樓的客房居住,給我最好的待遇,沒有限制我的自由,卻嚴禁我上樓,如今倒是堂而皇之讓我直接入住他的主臥了。
他把我拉到床上就開始親我,熱烈的吻從我的唇廝磨到我的脖子,我感覺到脖頸間的刺痛,問他在干嘛,他抬頭笑著看我說給我種草莓,說完又低下頭去嘶嚕嘶嚕的在我脖頸間的皮膚嘬吮起來。
這種就像給所有物打上專屬標記的行為令我蹙了眉,“你要做就做,做完就睡,別磨蹭。”
他笑:“好了,這會兒不做了,你看起來好累,叔叔還是懂得疼人的。你先睡,叔叔去審問下那個人渣。”
他起身整理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著,我則被子一掀踢了鞋子就爬進了床褥里,把柔軟的被子悶頭一蓋,沖他擺了擺手,巴不得立馬睡死過去。
毒梟關了燈悶悶的笑聲隨著關門聲消失,我亢奮又困頓的狀態卻難脫離,想睡但又很清醒的感覺難受的我開始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于從那種磨人的狀態中脫離,正準備嘗試進入睡眠的時候,“咔嚓”門被打開的聲音讓我朦朧的意識瞬間清醒。
毒梟回來了?
我聽到故意放輕的腳步聲,他沒有掀開被子躺進來,而是停在我的床頭。
他目光的存在感實在太強,讓我忍不住睜開了雙眼:“誰?”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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