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狼狽的姿態(tài),可他看著我的神情還是如此溫和。好像一只收斂了兇性與野性的獸淪為了人類教化的犬,牢牢收束傷人的利爪,被人的手指侵犯口腔還要憂心尖牙會刺破人嬌嫩的皮膚。
瘋狗馴順的模樣,對我胸中的怒火起到不錯的緩沖作用,我驚訝這逼的歪理竟然還真有點用,胸中無法平息的怒火興許真會隨著這場情事?lián)犴樝聛恚也挥珊闷孢@人是經(jīng)歷了什么才悟到這樣的道理的。
放開他的舌頭我問道:“我好像確實情緒有點要平穩(wěn)的趨勢,你是怎么知道這樣能緩解的?難道你當臥底后壓力太大經(jīng)常招妓嗎?”
親吻了下我的龜頭,他松開我手腕的那只手揉弄起我鼓脹的卵蛋,“確實與自身經(jīng)歷有關(guān),不過不是招妓。雖然因為集團的任務我需要輾轉(zhuǎn)各大應酬場合,那種場合下遇到的情色服務不少,但我沒有亂搞。我讓他們都知道何青山不喜歡女人貼身,所以他們不會給我叫這種服務。”
“你女人不貼身,那就叫男人了?你應該是個gay吧?不然怎么那時候就吃上我的雞巴了?”
我仰頭喘了聲隨意的問,卻感覺男人搓擼我雞巴卵蛋的動作停住了,我不由低下頭去看他。
他通紅著眼眶看我,一雙深窩眼里流淌著無辜委屈又深情的神色,讓我冒了層雞皮疙瘩,他悶悶的說,“都沒有,我只有你一個,我只吃過你的雞巴,而且遇到你之前我有過女朋友的,遇到你之后分了。”
啊?
我大驚!
誰能想到這逼還是個直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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