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好處,但我不能表現的主動,有關他的一切消息,最好都是由他自發自愿的透露給我,不然誰知道是不是他拋出來試探的陷阱?
我把抓握在毒梟腰間的手也伸過去,兩只手都握住了他的脖子。
這次是他自己求上來要我掐的,我不用顧慮他激烈的掙扎會傷到我,自然兩只手都用上才能更好掌控他的脖頸他生命的脈搏。
毒梟靠在單人沙發里仰視著我,伸出雙手捧著我的臉,有著淺淡紋路的眼角熏紅,那雙睡鳳眼里的神色復雜難明。
他抬起頭又湊了過來,我怕又要被咬,反射性想往后退,卻被他捧著臉的雙手鉗住了下巴動彈不得,然后被他貼上了嘴唇,“接下來該怎么做啊,小孩兒?你會不會親嘴兒?教教叔叔,嗯?”
最后一字由鼻音哼出來,帶著明晃晃的引誘。
我蹙著眉不耐煩跟他玩這種調情,之前那樣直來直去,打完炮就拔屌走人更適合我們兩個現階段只需疏解性欲的關系,但他此刻的反常卻讓我想起裝扮課上的教導——
一旦任務目標有與平日反常的舉動,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若態度突然急轉直下,這時候就該有任務失敗趕緊脫身的準備,無法脫身極有可能迎來死亡的結局。
嗯,前世就是無法脫身,所以死無全尸,誠不欺我。
現在嘛,毒梟明顯不是急轉直下,而是蛋疼的玩起了溫情脈脈的戲碼。按照課上所學判斷,毒梟應該是對我付出一定信任,并且興趣濃厚到已經不滿足現階段的關系,正適合任務者乘勝追擊趁熱打鐵的好時候。
換到前世,我肯定會因為任務的執行往前跨出一大步而內心感到歡欣鼓舞。可惜我重生回來,已經決定作大死,完全放棄打感情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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