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俊帥又蠢得要死。即使怒到發抖,也僅僅是攥緊了手,放了幾句可笑的道德指責。道德有用的話,世界上也不會有那么多壞人了。傅東琛譏諷的笑出了聲。
而在談判時,無意間看到的修身高領毛衣下密密麻麻的痕跡時,傅東琛不可自抑的沖了上去,把他按在了沙發上,強制性撕開了那層端莊的假面。
傅東琛罵他婊子、母狗,吃了幾把忘了愛人的賤人蕩婦。在他最無力的時候,沖進了他的身體。然后又扯著頭發逼問他,為什么不反抗,逼著他承認自己的低賤淫蕩。等到停手時,傅東琛才覺察到自己的異常。
溫如玉的頭皮被扯開,頭發被硬生生扯掉一把,臉頰被扇的高高腫起,嘴角和耳朵已經干涸的血跡。身上其他地方更是不用看,到處都是傷痕累累。
沈家又卷土重來了,以雷霆之力迅速重歸頂峰,和傅家再次勢均力敵。
溫家卻破產了,但沒有人關心這件事。所有人都在想著在風譎云詭中保存自身,獲得利益。一個小小的溫家破產,只是這風云中最不起眼的環節。
蘇佑安找不到溫如玉了,才華橫溢如他也被打壓地出不了頭。
站在傅東琛別墅門口時的蘇佑安惴惴不安,雖然已經來過許多次,可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般讓他畏怯到幾乎不敢去摁門鈴。
門自動打開了,蘇佑安憑借著曾經的記憶到了正廳,傅東琛正坐在沙發上,是熟悉的冷漠疏離。他一手搭在沙發背,一手中指有節奏的輕敲膝蓋。
蘇佑安知道,這是傅東琛不耐煩了。
他迅速表明來意,傅東琛聽完之后卻停下了手上的活動,轉到輕敲下巴。這是他在思考的下意識動作,蘇佑安默默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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